众人自孩提之童,莫不完具此知,只是障蔽多,然本体之知自难泯息。
[111]《传习录中·答陆原静书》。朱熹虽然也讲心中天理,人人具有,但只有圣人心与理一。

圣人只是还他良知的本色,更不着些子意在。最后,在王守仁的知行合一说中,还包含着知以行为基础,知靠行来检验的思想萌芽,这也是对朱熹知行说的进一步发展。知既不是从客观事物中取得的认识,行也不是主观见之于客观的实践活动。他所谓次第积累,就是凡多闻多见莫非致良知之功。他同意朱熹明德为本、亲民为末,明德为体、亲民为用的说法,但反对朱熹分本末为两物。
[2] 这说明,他开始是尊信朱熹哲学的,而且遍读了朱熹著作。若见得自性明白时,气即是性,性即是气,原无性气之可分也。[16] 正因为形而上者是抽象观念,所以它没有形象,只能是精神性存在。
而心则是形而下之器,是性之所会之地。这一派在明中期以后,特别是明清之际,有很大发展。[198]《朱子语类》卷十八。我们正是从这一点着眼,才说他是心学,是心一元论者。
虽有体用之分,此又非有两心也。[209] 只要看得一件道理透,推出来的道理,也就是可靠的,因为道理只是一般。

因此,只有圣人才达到心与理一。自形而上下言,岂无先后?[24] 理与气,本不可以先后言,然就中间截断言之,则亦不害其有先后也[25]。正好相反,他认为耳目闻见是重要的,勉强学问所以致其知也。此外,他虽然大讲动静之理,实质上却以静为主。
践行愈笃,则知识愈明。[182] 穷而至其极,就是深入事物的本质。[180]《大学或问》卷二。因此,他既反对不知而行的盲目践履,也反对知而不行的空头谈论。
推理是理性思维的一个重要特点,在认识中具有重要作用。从此,中国哲学史进入了一个新的时期。

[149]《中庸或问》卷三。若然则人为死人而不足为万化之灵,理为死理而不足为万化之原。
他一方面说,性即理也,承认性来源于天理。[188]乃是零零碎碎凑合将来,不知不觉自然醒悟。夫苟信心自是而惟从事于覃思,是师心之用也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心可以包举万物。其实,体用显微之分,则不能无也。[183]《朱子语类》卷十八。
他对许多自然现象的富有科学精神的解释,应该说就是他的格物之学的应用。心、性、理变成了一事。
怎样格呢?他主张接物,反对空泛思索。盖一动一静,而太极之妙未尝不在焉,此所谓所乘之机。
这样,所谓一般就失去了原来的意义而变成精神实体。[147]《中庸或问》卷一。
这里所谓照,不是反映事物之理,而是镜中之理全具而映现。此谓物格,此谓知之至也。他虽然讲到天地之气,虽聚散、攻取百涂,然其为理也顺而不妄[4],及由气化有道之名[5]等思想,却没有把理作为一个重要范畴来讨论。[296]《朱子语类》卷一百二十四。
但二者又不是平列的,其间又有先后次序,如左右两足,虽是并进,但又不能同时起步、同时顿步,只能是相先后行,便会渐渐行得到。[141] 这里所谓诚,是指心体,即主观精神,它是真实无妄之理。
这样,心和理还不能完全合一。[229]《朱子语类》卷十五。
二者既有区别,又有联系。循天理,则不求利而无不利。
[39]《答杨子直》,《朱文公文集》卷四十五。朱熹说:《正蒙》所论道体,觉得源头有未是处,如云‘气化有道之名,说得是好,终是生受辛苦。[143]《朱子语类》卷三十六。朱熹所谓格物,还有一层意思,即格者,至极之谓,言穷之而至其极也。
阴阳之气,虽有阖辟,却永无休息。[178]《朱子语类》卷十五。
他说:理只在眼前,只是被人自蔽了,因一向误证。朱熹虽重视格物致知,但是更强调切己功夫,圣人千言万语,只是教人明天理,灭人欲。
[84]《朱子语类》卷六十二。这实际上是认识过程中的一个飞跃。 |